春风老(我马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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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淫液充足,抽插间从交合的缝隙挤出,眼泪一样落在床单上,马明心被插得带了哭腔,鼻尖都红了,手指抠着床单又让我慢点。 一会儿说快一会儿说慢,我头脑发热,没听他的,手指在阴道里勾来勾去,每块软肉都被我摸了个遍。马明心哀叫两声,阴道剧烈收缩再次高潮,这次硬挺挺的小鸡巴也射了几滴,淫液像喷了一样涌出,随着我抽出的动作拉出几根细丝。 他舒服得刀都脱手了,被我拿起来晃了晃:“还要不要?”他一把夺过去,又在床单上划开一道口子,在高潮余韵里强撑着耀武扬威,可下面的肉逼都饿得流水了。我抱着他双腿折在他胸前,龟头顶在阴道口戳弄,马明心一手抓着我后颈一手握着刀,被破开时叫得像发情期的母猫,床单都被割成碎片。龟头勉强插进去,夹得我额头上全是汗,里面的阴肉又紧又滑,真像肏进一条活鱼的腹中。 “啊!……啊……”我双手撑住床,沉腰猛肏进去,里头的肉膜哗啦一下裂开,可能流了点血。马明心疼得眉头紧皱,咬着唇痛呼几声,泄气一样扬起刀就割在我左臂上。我吃痛,左手失力半趴到他身上,马明心气不过又来啃我的脖子,尖牙利嘴毫不留情,我喉咙上全是凹下的牙印。 真是好吃的东西难吃到。我左臂的伤很长一道,伤口不深,但血流了不少,下身却充满矛盾得特别爽。刚被肏开的肉道紧热,褶皱不平,像张小嘴一样不断吸吮,勾得我咬紧牙关也要再肏回去。马明心被顶得叫出声,两条小腿被肏得乱晃,现在才被肏舒服了,收缩不止的阴道里含满暖热的淫液,小嘴贴在我耳边叫个不停。 来回抽插数十下,鸡巴顶进去大半,里面那个敏感点位置刁钻,也被龟头蹭过多次。马明心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快感,叫床声能把邻居也吵,敏感的软肉被肏到发颤,带着肉道一起快速收缩,夹得我连痛都感觉不到,全身心都肏进他极致美味的处女穴里。 “唔!…啊……啊!……”高潮前他全身发抖,手里的刀都掉到了地上,咣当一下吓我们一跳。马明心两只手把我的背当抓板一样掐,鸡巴射不出来东西,像失禁似的淅淅沥沥流出透明的液体,这是舒服得潮吹了;阴道里发抖痉挛,淫液像热水一样浇在龟头上,我被他吸得想射,动了动受伤的左臂保持清醒。 “第一次就吹成这样?床单都湿透了…”我趁马明心没了武器,说些昏话逗他,他也不气,阴道主动缩了缩,夹得我粗喘出声。我赶紧把自己抽出来,抱着马明心坐进怀里,哄他道:“换个姿势。”左臂松了劲儿,痛感反而更深,我咬牙忍下,单手握住他汗津津的腰,鸡巴顶着阴道口重新进入。 马明心趴在我怀里不肯用劲儿,被顶到敏感点时舒服得直哼哼,鸡巴抽插数下钻进阴道深处,下端更粗,薄薄的阴道口被撑到发白。马明心疼了也不忍着,狠掐我的背来报复我,吃痛的呻吟像撒娇的猫儿,听得我头顶冒烟。我刮着那圈弹韧的阴道口不断安抚,挤出的淫液在我指间拉起银丝,马明心的鸡巴被肏得晃来晃去,龟头红肿,被我揉了两下就受不住要射。 “啊!…啊!……嗯……”马明心抱着我叫床,阴道深处一缩一缩,我攥住他的腰用力上顶,鸡巴借着润滑全根没入,爽得我直叹。可里面好像又有什么东西,圆润暖热的肉圈,像小嘴一样吸吮龟头。我用力肏了几下,那圆环有松动的迹象,马明心被刺激得阴道痉挛,鸡巴直接被肏射了,整个人快崩溃了一样叫不出声。 我咽了咽口水,停下动作:“插到子宫了,还能不能再进?”这根本不是个问句,我抬起他的腰再狠狠放下,鸡巴同时上挺深插,四五下就顶开了紧咬的子宫口。马明心光顾着哭叫也无暇理我,受不住时狠咬我的肩膀和咽喉,宫颈太过紧窄,我骗他说不疼,鸡巴却还是全力肏入,硬挤进那条窄小的肉道,龟头钻进宫苞里搅弄。 这就是母河豚的卵巢么?我爽晕了头胡乱想着,里头柔韧的子宫壁像肉做的暖袋,抽插间带出大量滚热的淫液,或许还带着剧毒,等到我最爽的时刻一击毙命。 “呜!…啊啊……不……”马明心仰着头乱叫,阴道规律地收紧,又被肏高潮了一次,起伏的小肚子被鸡巴顶出一块明显的凸起,我扒开他掐我的手放到他肚子上:“…肏进子宫了,摸到了吗……” 柔热的宫壁裹着鸡巴狂吸,我后脑发麻,止不住地挺胯肏弄,子宫底部的软肉收缩更快,急着想吞下精液受孕,夹得我腰眼酸痛,猛顶数下全都射了进去。马明心被射满时阴道在发抖,一吸一吸夹住我不放,像肏进搁浅的鱼嘴里。我缓了好几分钟才开始收拾,左臂上的伤口因为用劲过猛给翻开了,血迹干涸,抱着马明心清洗时只能用右手。 他在床上睡得熟,我团起破了的床单扔掉,顺便叫了单位的医生到家里止血。伤口下端扯开了还得缝针,这吃了好的,也确实付出了代价。 正准备开始缝针,卧室传来砰一声响,我让医生先等等,打开门一看,是马明心睡觉不老实,不小心滚到了地上,还好刀之前被我捡起来了。唉,还以为他翻窗跑了。我把马明心搂进怀里,单手给他抱起来放回床上,他先是惊醒,浑身一激灵,迷迷糊糊看见是我,才又睡了过去。 我交代医生回去不要说是军刀的伤,消了毒,针线在皮肉里划拉,就像马明心正拿刀割我。他假如醒着,肯定一边坏笑,一边诅咒我被缝得更疼。那笑容狠里带着灵动,比死在桌上任人宰割的河豚鱼强得多。 医生走后,我带着征服和满足的喜悦入睡,马明心在我右侧睡得安稳,静得像个无害的孩子。不知睡过多久,我被一阵冷意惊醒,以为是着了凉,可缓了缓才发现自己脖子前头有个东西。 我自己的刀,就贴在我喉咙前,刀锋冷得像冰。马明心坐在我身旁笑眼弯弯,全身赤裸,白软的腰间还有我留下的红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