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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玩意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空盒子引动执刃的肝火,宫子羽便要喜提几日幽闭了罢了。 “我哥也…”宫远徵刚想说宫尚角,但话到嘴边他又生生咽下喉咙。他不知道宫尚角会不会,但凡事都要争一嘴的样子显得他很幼稚。 宫子羽把竹蜻蜓塞进宫远徵的怀里,包袱被他胡乱塞的动作攘落在地,露出一截毛茸茸的衣服。他认得这块料子,是宫尚角亲自猎回的貂,当时闲来无事宫门四处晃悠,恰好遇上宫尚角回宫门,他副手手里提着只囚笼,里头关着的就是这般色泽的貂,因为毛色过于难觅,所以他见过一次便记忆深刻。 他把衣服装好,站在宫远徵跟前,身量高大,站得近时只能俯视着宫远徵:“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也是有血缘的。我也是你哥哥。” 宫子羽见宫远徵不说话,他却饶有兴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大意见?按理说,除却小时候见过你,这算是头回见你,我是何时惹到你了。” “是那些流言?” 宫远徵瞥了他一眼。 “流言害人不浅,徵弟弟你可不能信他们乱说。”宫子羽颠了颠包袱,自行往徵宫的方向走,遥遥将宫远徵落在后边。 手中的蜻蜓逐渐生暖,手柄上也刻着两行小字。 日日是好日,时时是好时。 宫远徵抬头看远去的背影,略有几分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