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灌尿/对镜灌肠/马眼灌甘油/佣人围观/爬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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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认知让楚望相当的开心,假期的第一天就有这么好的消息。 “主人,先吃饭”谢至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了楚望的激动,勉强回应他的热情。 虽然腹部隆起,但是胃里却是空无一物,早餐结束的非常迅速,不管是主人还是家奴的心思都不在食物上。 楚望把碗归到水池里顺带着谢至的食盆,谢至仍以标准的跪姿等着他,楚望把他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谢至小小的惊呼了一声,扶住自己的肚子。 “可以排出来了”楚望放松下来,又起了玩弄谢至的想法“先生想先喷前面呢,还是先喷后面呢?” 在空旷的草地上,野草戳弄私处,酥酥麻麻的。阳光照耀着怪异涩情的身体,可以发现家奴的脚趾蜷缩,忍耐到了极限,大脑麻木的思考楚望的问题。 楚望看谢至这幅模样不由失笑,同时把前后端的堵塞都拉出来。 “啊啊啊……啊嗯……啊啊哈…啊哈……嗯…太…太刺激了…嗯啊……好爽” 1 管家的瞳孔失焦,巨大的快感使他的头高高昂起,身体仍尽职尽责的保持跪姿,皮拍不轻不重地落在身上,宛如调情。甘油落进草丛里不见一丝痕迹,谢至乖顺的和猫咪一样露出自己的小腹让楚望检查,红着眼眶撑着身体的管家先生看起来更有凌虐的美感。 按压小腹,确认排不出东西以后,楚望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茎根部颇为嫌弃的抖了抖 “这里也滴完了吗?” 谢至睁大眼睛,支撑身体的手臂软倒,声音里惊恐和性奋并存“别……要…要喷出来了……啊啊”从昨晚到现在都没畅快放尿的鸡巴如常所愿,尿柱和喷泉一样直冲天空。尿道里滚烫的尿液冲刷马眼,放尿这件事也变成获得快感的方式之一。 楚望特地把马眼对准草地,在谢至最后几滴时还帮他挤了挤龟头,确保没有残余。 “抱歉主人,骚奴没管好下贱的鸡巴”已经彻底变成楚望的性爱娃娃的家奴只会检讨自身。 今天的楚望却格外的好说话,他把谢至拦腰抱起,像迫不及待品尝美食的饕餮一样,轻咬住谢至滚动的的喉结,在脖颈处做标记似的舔吻。谢至扶着楚望的肩膀,努力将呼吸放轻,如同最虔诚的信徒或是献祭的羔羊。 “没事的先生,这只是小问题”楚望面对面抱着管家,手指探索着内壁的软肉,谢至结实的大腿习惯性夹住楚望的腰部,和他紧紧贴合,手臂环在楚望的后脑勺方便他的动作。 松软的肉穴包裹住唯一的活物,使出浑身解数挽留,即使被找到最脆弱的那点玩弄揉捻,承受不住地吐出淅淅沥沥的肠液,还是缠着手指诱导它往更深处去。 “哈……哈啊…啊…”伴随着男性独有的低沉媚叫,谢至喘息着缠紧了楚望。 1 “放松点,先生”楚望拉开裤链,巨物蓄势待发,双手分开挺翘的臀峰,羞涩的肉穴一张一合,等待入侵。 “啊……嗯哈…好大……都填满了…动……动一下……主人……啊嗯…主人……” 可怜的家奴如同交配的雌兽,不能拒绝主人的进攻,只能张大腿哀求主人的怜悯,欲求不满的肉穴紧紧的吸住巨物,熟悉的快感让淫水彻底提洪,暖融融湿漉漉的肉洞迎来了真正的主人。巨物宛如帝王般巡视每一处淫肉,每一个肉褶都舒展开显示自己的忠诚。谢至挂在楚望身上的姿势让他被进得很深,所有的着力点只有肉穴里的巨物,他像溺水者一样想按着浮木到水面上喘息,不过可惜了,楚望并不是什么救人的浮木,而是水底的怨鬼,将人拖下深渊。楚望掐着谢至的腰把他一按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嗯……”谢至爆发出高昂的叫声,又突然安静,随后粗重的喘息。肉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楚望微微感到了禁锢的感觉,应该是肏到了结肠口,淫肉夹紧他哀求他的饶恕,楚望享受着销魂的快感慢慢在结肠口的周边抽插探索,穴口处的淫肉随着柱身一进一出,谢至和破布娃娃一样挂在楚望身上,没有限制的淫水把两人的小腹弄得黏糊糊的,卵蛋鼓胀得像铁球,但始终没有精液喷出。 “先生,我真的会越来越喜欢你”楚望叼着谢至的乳头,入目皆是陷入欲望的迷离“或许我该给你点奖励”他一只手撸动谢至的阴茎,让掌心摩擦敏感的龟头,指腹刺激系带,忽然所以挑逗消失,阴茎茫然的跳动,谢至的身体和煮熟的虾一样红,苦苦忍耐。楚望的笑容逐渐放大,给阴茎最后一丝刺激,轻轻的弹了一下龟头,轻飘飘的说了句“射吧” 饱受摧残的阴茎边射边流,在谢至射出来的一瞬间,楚望突破结肠口的禁锢,闯入禁忌之地。淫肉缩紧,紧致程度宛若处子,刚刚停下高潮的身体感到又一股劲流射入腹中,恍若被标记了灵魂,他的阴茎抽搐着流下精液,像坏掉的水龙头。 谢至根本发不出来半点声音,唯一证明他还活着的是他痉挛的身体以及肉穴里连绵不断的淫水,楚望即使是微微一动也会有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他带着谢至一路走进调教室,肉穴裹不住的淫水洒在地板上,留下一路痕迹。 温泉里,脱力的谢至看着楚望放了什么到水里给自己灌进去,他大口吞咽后眼巴巴看着楚望希望再来一杯,反正主人是不会害自己的。 从高处把水倒下,水淋在谢至冷峻的脸庞,后者不顾一切的张开嘴去接,仿佛是什么琼浆玉液。合不拢的穴口和裸露的淫肉泡在温泉里,家奴虔诚的用脸去蹭主人岸边的脚,冷峻的脸上露出安稳的满足感。 “被打破之后是这样吗?” 1 楚望顺势也进了温泉,精壮的胸膛没入水里,谢至严丝合缝的贴了上来,楚望吻了吻他的鼻尖,手指覆上了水下的卵蛋“这里还有不少存货吧。” 谢至侧头表示疑惑,楚望无奈的摸摸他的头,换了个问题“你应该叫我什么?” 谢至张了张嘴,努力思考,犹豫的吐出两个字“主人……?”。 楚望的三根手指已经伸进了穴中,打着圈按摩被凌虐过的淫肉“不对”谢至趴在楚望的肩膀上发出情动的喘息声,脑中的一些片段飞速闪过,他再次开口“小少爷……?” “答对了”楚望把手指抽出来换上了自己的巨物,被操开的穴道畅通无阻,柔和的容纳了他。谢至闷哼一声,但很快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他的脑中白光大盛,过往的片段如同电影一样播放,他明白了所有事情,疲倦的把自己的支配权交给楚望“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小少爷”。 楚望温柔的拥紧了他“除了我,谁还会再接纳你呢”。 “是啊,谁还会再接纳我呢”谢至怔怔的抚摸自己的小腹,巨物的存在感非常明显,印出隐隐约约的轮廓。他也笑了,拉住楚望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小少爷,帮帮我吧,这里快憋死了”。 冷峻的人魅惑起来的攻击力真的很大,整整一个下午谢至都没有从楚望身上下来过,从一开始的主动到最后哭着汗直往前爬又被掐着腰拉回来,卵蛋都流空了,马眼最后只能被逼着吐出小股小股透明的液体,肉穴也相当的凄惨,楚望不让谢至把他的精液排出来,反而塞了一颗药,又堵上了肛塞说要让他自己消化。 神清气爽的楚望把被操软的谢至抱上了床,替他掖好了被子“我去父亲那里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话里的意思意味不明,就是不知道看似睡着了的谢至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