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春宫引祸水 Y火烧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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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酥爽拱起曼妙的弧度,眼角眉梢间尽是风情。 作画之人技艺通神,将那玉人的每一根发丝都勾勒得栩栩如生,仿若活人被封进纸中,但让翟勠头皮发麻的却并非这点,而是画中那自我抚慰得千娇百媚之人并非他所设想的女子,反而是个男人,平坦的胸膛与自指缝间探出的水葱嫩茎,饶是个瞎子都不会看错。 这「玉郎通赏」,竟是一本男春宫! 翟勠向来只对女人感兴趣,且一贯认为男人行断袖之好相当不尊阴阳,有伤天和,是离经叛道的行径。他满目恶心地想将书再次丢开,眼角一瞟,却瞥见边上一行题诗: 「雨拭嫩叶梢,初儿情茎娇。」 「含苞吐香蜜,点作口脂膏。」 “这诗倒还提得不错。”翟勠人虽浪荡,却也饱读诗书,只一眼,便瞧出观潮居士果真是有大才之人,寥寥五言绝句,便将一副稀松平常的自渎场面描绘得活色生香,连意境都更淫荡了几分。 就着这诗,再看那张玉人自渎图,倒也没那般恶心了,甚至还让他瞧出了些别样的韵味,于是耐着性子,他又翻开了第二页。 这页是幅射猎图,一公子模样的人与侍卫共骑于骏马之上,公子在前,侍卫在后,二人下身皆一丝不挂,公子弯弓举箭,瞄准天边大雁;侍卫则持缰策马,下体深深埋入公子股间。 这双人图论精细度要比前一幅更活灵活现,公子射箭的眼神锐利,却掩盖不了脸颊飞起的红晕,下身阳具也蓄势勃发;侍卫表情更是专注,似在耐心控马,可从其鬓角汗水与脖颈浮筋来看,焉知不是在畅享采撷阳穴的欢愉。 图边上一样提有诗文: 「昨夜濡龙闯瑶台,固涎锁元关不开。」 「今朝北雁南飞日,打马雕弓骋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