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责任与爱情

光。

    场景再次切换。

    是那个星光很好的夏夜。他们刚结束晚自习，并肩走在回宿舍的小路上。蝉鸣阵阵，夜风拂面，带着栀子花的甜香。两人靠得很近，手臂偶尔会碰到一起，又迅速分开，周衍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彭婕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周衍，我们……”

    她的话没说完，但周衍明白。他深吸一口气，鼓足了生平最大的勇气，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指尖微凉，在他的掌心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挣脱。

    “彭婕，”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我们在一起吧。”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回握了他的手，然后飞快地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如羽毛的吻，转身跑进了宿舍楼。

    周衍愣在原地，脸颊上被亲吻的地方像着了火，一路烧到了心里。他摸着那块皮肤，在原地站了很久，傻傻地笑着，感觉全世界的星星都落在了他的头顶。

    就是这些悸动，这种互相尊重从未逾矩从未有任何邪念的感情，难道不是爱情吗？

    如果没有楚遥，是不是和彭婕相识到结婚，这一辈子按部就班的责任，就是爱情？

    那些被他刻意尘封在记忆深处，以为早已被现实的残酷和背叛磨平了的细节，此刻在药物的作用下，无比清晰、鲜活地重现在眼前。他们一起在操场跑步，彭婕总是比他慢半圈，他会故意放慢脚步等她，嘲笑她体力太差，然后被她不服气地追打；他们第一次实践课上手铐，彭婕笨手笨脚地总是铐不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