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判若两人

边擦肩而过，径直走向那间他刚刚逃离的包厢。她身上淡淡的、冷冽的香水味飘入周衍的鼻尖，与他记忆中她发间的清香截然不同。

    周衍僵在原地，看着她窈窕而决绝的背影，看着她伸手推开那扇厚重的、象征着权力与黑暗交织的门，然后身影消失在门后。

    “砰。”轻微的关门声，像一记重锤，敲在周衍的心上。

    他靠在墙上，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席卷全身，比刚才喝下的所有烈酒都更让他感到晕眩和……窒息。她进去了，走进了那个充满算计和污浊的世界，走向了林耀东。

    所以，他送她钢笔时的眼泪是假的吗？她在他怀里的颤抖是假的吗？那只象征着废墟与新生的蓝钻蝶，难道也只是她精心设计调戏他的陷阱一部分？

    周衍闭上眼，胃里的灼烧感更加猛烈，心口却一片冰凉。他原本以为，自己正在一步步靠近真相，靠近她内心深处那片不为人知的柔软。可此刻，他却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更深的、由她亲手编织的迷雾之中。

    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包厢门，像一只沉默的巨兽，吞噬了光亮，也吞噬了他刚刚升起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