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饮鸩止渴

的理智在这一吻中彻底崩断。他低吼一声，一个翻身将楚遥压在身下，反客为主。动作变得凶猛而暴烈，仿佛要将所有的矛盾、痛苦、欲望和那该死的“瘾”，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出来。

    他一边疯狂地占有着她，一边在她耳边嘶吼，如同困兽：“我会找到证据……楚遥……我会找到陈志明的罪证……我会让你……不用亲手沾血……”

    楚遥在他的冲击下，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留下道道血痕。她仰着头，承受着他的暴戾，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光芒。有嘲弄，有悲哀，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来不及了……”她在一片混乱的喘息与撞击声中，喃喃自语，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山洞内的激情如同暴风骤雨，席卷了一切。肉体交缠，汗水交融，恨意与一种扭曲的、在绝望中滋生出的依赖感相互撕扯、缠绕。

    周衍在极致的快感巅峰，紧紧抱住身下这具让他痛苦又迷恋的躯体，仿佛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骨血。他在那灭顶的眩晕中清晰地认识到——

    这确实是饮鸩止渴。

    他喝下的，是名为“楚遥”的毒酒。

    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他却甘之如饴，并且，越陷越深。

    而楚遥，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滴滚烫的液体，悄然从眼角滑落，迅速湮没在散乱的发丝与冰冷的石面上。

    在这条相互折磨、相互汲取温暖的不归路上，他们只能继续踉跄前行，直至……最终的毁灭，或者……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