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第一次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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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钢笔，笔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冷的光。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庄重，笔尖对准了她自己的心脏位置，但眼神，却依旧牢牢锁着周衍。 “周衍，”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你不是一直想贯彻你的正义吗？” “你不是说，你只爱她吗？” “那现在，替我完成它。” “杀了我。” “用你送我的笔。” 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得逞般的、扭曲的满足和祈求。 “你曾说过，当我帮你抓到了凶手，你就杀了我。”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对吧。” “我宁愿死在你手里……也绝不要……死在冰冷的监狱……” 那一刻，周衍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并没有动作。 但是当他看到她举起笔，那姿态像是马上要刺向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训练、所有的道德准则在那一刻轰然崩塌。 她打着要让他杀死自己的名义，实际上是想用他送给她的那支钢笔亲手杀了他？ 不可能，楚遥，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他被她那彻底绝望的眼神和求死的姿态刺激得失去了思考能力，被那汹涌而出的、连自己都无法面对的复杂情感彻底淹没。 是愤怒？是恐惧？是不敢承认的爱？还是想要终结这一切的疯狂？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猛地扑了上去，不是阻止她，而是——抓住了她握着钢笔的手！ 动作快得超出了思考。 “噗嗤——”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利物刺入血肉的声音，在死寂的公寓里响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