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夙夜 下

渡劫期的清昭和惊鸿子从一位走神的魔人面前溜走并不难，只是不知道明水为何没有拦下他们。

    他看着明水，面露询问之色。

    “师门不幸。”明水向他行了个揖礼，“明叶师兄不愿任何人伤害他。”

    明水口中的他，自然是指那花妖。

    夙夜微微颔首，又问，“为何我看见她，会看见少年时的清昭？”

    “魅术罢了。”明水随口答道，“她能让人看见心中最美。”

    “那你看见她，是什么样子？”

    明水微微一怔。

    “非要断情绝欲，无心无为，才能达到彼岸吗？”

    “我不知道。”明水低头，“但我看见的道路中这一条最清晰。”

    夙夜看着明水，像是看见过去的自己。

    他知道明水必将追悔莫及。

    他向明水告辞之后，便去寻了清昭。

    清昭厌恶他执念飞升，想看他画地为牢自甘堕落，却不介意到底是花妖抑或自己造成的。

    因此以一种欢迎的态度接受了他的爱慕。

    居高临下，带着戏弄与怜悯。

    他不在乎清昭的亵玩，却在他偏离自己的道时，忍不住出言告诫。

    “纵情道不是合欢道，也不是极情道。”

    他蹙眉看着清昭怀中的男修，站在门口冷声道，“你这样放纵自己，实在是有弊无益。”

    清昭招手示意他过来，笑着推开怀中的男修后，又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迷离如梦的桃花眼中，映照出他的身影，却映不出半点真实情意。

    曾经飞扬跳脱的少年，在他所不知道的时候长成了浪荡多情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