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探究

放弃，只是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追问。

    但迟早有一天，他会回过头来，再一次问出那个问题。

    ——你是谁？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至少，没有适合江知霖的答案。

    他们的关系，终究会迎来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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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更遥远的未来。

    不确定是哪一天，也不确定会以什麽方式发生，但这条界线始终横亘在两人之间，如同cHa0水推向岸边，无法阻挡。

    迟早有一天，江知霖会跨过来，而他必须b对方更快地後退。

    这是他应该做的。

    不去触碰，就不会有伤害。

    不去期待，就不会有失望。

    这是长久以来习惯的生存方式。

    指腹轻轻摩挲着布料下微热的肌肤，他没有移开，但也没有再深入触碰。

    那GU温度渗入掌心，在某一瞬间，让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一瞬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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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情绪毫无意义。

    他不能允许自己动摇。

    长久的沉默之後，他缓缓睁开眼，在黑暗中吐出一口气。

    这个夜晚，依旧漫长。

    身T停留在这里，却像是个不属於这里的存在。

    夜sE将一切温度吞没，而他仍然站在边界之外，不踏入其中。

    这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不该改变。

    ——至少，他本该这麽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