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发情的前兆

    “抽水。”珀儿示意，身后助手连忙照做。

    海水缓缓从底部小孔流出，随着水位慢慢下降，人鱼行动受限，搁浅在最底部。珀儿弯下腰，隔着玻璃细细观察，没了水的人鱼身体蜷缩像失去双腿的人类，脱水后苍白的皮肤覆着一层像蜗牛爬行后留下的粘液。

    腰腹不似成年男性那样厚实，窄窄的让珀儿想到联邦赠给他的那条是白玉绶带，光滑柔韧。

    珠光色鳞片即使在暗处也闪着点点光辉，再往下看隐隐能从弓腰处瞥见暗红色泄殖腔，暗红色的甬道中，比人类还要大上数倍的生殖器正静悄悄地藏在里面。

    想起刚刚人鱼的特殊举动，珀儿用手敲动水箱，“喂。”

    “你刚刚朝我打开生殖腔是在挑衅我吗？”

    从事研究数年，对生物行为与生俱来的敏感让珀儿做下这个定论。

    听到珀儿的话，水箱内，人鱼直起脑袋，宝蓝色的眼珠直勾勾看向他，脱水的尾鳍重重拍打两下，像是回应，扇形尾巴在玻璃上留下不少泥沙。

    从未被低等生物挑衅过，珀儿眼神晦暗，朝身后助手点头，高浓度黄色麻醉从高处喷撒，人鱼生殖腔还未关闭便晕乎乎的动弹不得，等他再次醒来，双手脖颈，鱼尾都被用特殊枷锁固定住，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博士，夏尔诺耐药性越来越高，估计马上醒来，实验危险系数很大，要不……”看见人鱼尾鳍无意识动了动，助手有些担心。

    “不，现在时机正好。”

    刚好遇上这家伙发情期，珀儿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