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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橙暖光燥热,照出水汽蜿蜒形状。 水流声遮掩粗重喘气,我被张九架在墙上,后穴和他勃起性器成结,连接两具躯体。 他紧搂住我,宽大肩背下我看见他腰身耸动,像机器永不停止。 真好。 门外人影雾般虚重,白灯背影恒亮。一动不动,佛般庄严肃穆。 我不敢造次。 双手扣紧张九渗出细密热汗的背,牙齿磕碰肩膀与前列腺被撞击同频。水汽缭绕封住我口鼻。 就快到。一切都被忘记。 冲刺愈发快,我眯起眼迎接高潮战栗。 但此时穴内一股温热溅射,热胀硬挺性器快速地萎缩。 如汹涌浪潮快快褪去。 还真是早泄。 喘息几下平复,张煜放松手,看我。目光闪烁。像只做错事大狗。 黏腻,似我股间淌出白液。 “你还好吗?”他问我,用朋友口吻,带些歉意。 不太好。 药物依然在我血液奔腾,冲击脑海细小神经。 药物如水,欲望似海,一眼不见边际。我乘小艇,被浪打翻,沉溺。 张九捞不起我。他硬不起来。 “…我把王泽叫来。”他见我身前性器仍紫胀,摸出汗的鼻,裹上浴巾出去。 强撸灰飞烟灭。只靠后面高潮射精。 好歹毒的药。 “吱呀——”浴室门打开,王先生进来。 穿马甲衬衣,西裤熨烫服帖,凹陷他好身材。只露双光洁玉白的脚,与浴室湿冷墙壁一样冷。 不热么? 他走近我,水流入下水道声音代替我们言语交流。 “哒哒。”圆白脚趾沾上白沫。 哎呀。 他手扶住我腰,“别动,我看看。”手掌握住我敬着礼的性器。 “唔…疼。”像跌倒之后肿胀,他手指按压抚弄带来隐秘钝痛。 王先生手下动作不停,往身后泥泞处摸索,偏头示意我靠他肩上,眼镜早被取下。 有点安心。 花洒再度打开,张九留下精液被水流冲刷,而王先生在我身边。 抱歉弄脏你,但这并非我本意。 两根修长手指探向湿润洞口,并排起搅动穴道内残精。指腹碾压过我前列腺,我爽到忍不住发抖。 肖想王先生鸡巴,但手指骨节分明也很好。 “这里?”王先生声音隔着水声后背扩散开来,像张金属网,热烫,叫我无处可逃。 他手指在我前列腺打圈揉捻,“嗯…对,是这里…唔啊——”得到我确定,手指模仿起性交,往腺体戳刺。 啊,好爽。 我有些想射。想射。 射精愿望占据脑海,我弓腰蹭弄王先生。冠状沟从他腰间皮带到衬衫,留下清液,我快乐难以附加。 原来你也会出汗。真性感。 后穴戳刺愈发快,前面硬挺性器跟着抽动,我克制不住呻吟,嘴唇蹭过他泛着松木清香的脖颈。 王先生好棒。于是我射精。 射在他矜贵衬衫上,也在他精致皮带间。 我坠落高潮无限余韵。 药物随精液一同离开,混沌大脑终似拨云见日。 “应该没事了。”王先生用另只手检查我性器,确定不会再主动勃起。他打开水龙头,清理关于我留下一切。 松木香远离我。性事后腥膻热汽将我围绕。 自来水代替他手上液体,“麻烦王先生,真对不住,弄脏您衣服。”我声音闷沉。 好耳熟。 水声继续,他擦干手带上眼镜,“别再来了。”他说,略紧身马甲凸显他流畅后背线条。 沉默中是我明白。 见光要付出代价。我付不起。 “知道了。谢谢王先生,劳您费心。”我堆着笑,也不知道给谁看。 门开,我看见张九,“好好休息。”眼镜金边随光线变化闪烁一瞬,又再不见。 似我触碰不到流星,划过眼前。 或许我是该退。 房门打开又关上,伴随两脚步渐远。 血迹。精液。水。 逆时针水流旋转,流入我们一同归宿。不见天日。 也不觉很悲哀。 不愿多待,衣服破烂不堪,简单清理后我干脆裹进浴袍拿上房卡,回到1720。 落锁。 对。不招待宋祁。 至少在今天。 陷落松软大床,起褶,沉木清香催眠意志。我携疲惫身体坠入梦乡。 再醒时夜已深。 宋祁坐在床沿。背对我。月光打在他脖颈,叼着一根烟,没点燃。 怎么进来的? 夏夜微风,蝉鸣蛙躁。 他手指带血,混合铁锈味给我答案,一时也显出些许孤寂。 “醒了?”他回头瞥我一眼,转过去点烟。 我点头,床单因我动作惯性新添几道不深的褶。 “我跟王泽谈过。英儿那边也打了招呼。”他吐出烟雾,糅杂皎洁月光,没来得及聚焦双眼只看清他手上戒指重影。 月光下它们分外耀眼。是束缚。是宣誓。是勋章。也是鞭笞。 很疼。 “你跟我吧。别干了。”他说,侧过头来。 烟燃大半,半截灰段坠地。 跟你天天被你家英儿打吗? 宋祁掸烟,视线落在我手臂,“当然,不是现在。再等一会儿。” 又是一股烟雾升起。 嘴里发苦,“我要钱。”睡醒声音还有些沙。 我现在就要。我等不了。 难得宋祁心软,而我又实在擅长趁人之危。 他眯眼看我,月影下我也直视他。 “…没问题。”他视线移开,看向床下倾翻拖鞋,“还有么?” 除了钱你还能给什么? 我想不到,摇头,“没有,宋先生。” 燃至烟味,他起身将烟头摁灭,床头烟灰缸升起一丝白烟。 白烟下是带红色指印的褐黄烟尾。烟尾下是燃尽的白色烟灰。烟灰产生白烟,缓缓向上漂浮。 苦味更浓。 “支票周一陈二到店里给你。”他拿起外套,往门口走。 “好的。谢谢…宋先生。”没谢完的话被关门声打断,我如释重负。 除了钱。 我也不知道还能要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