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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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咽喉,极亲密又极蔑视、极温柔又极残忍地轻轻拍打他的侧脸:“我还没有许你死啊。” 拨开裹在他身上的薄被,白玉色的躯体便暴露在空气中。他向来养尊处优,这半年来又不见天日,肌肤细得如丝缎,薄得像透光的瓷。是玉、是丝、是瓷都是轻薄易碎的东西,辗转在狼的獠牙间,齿痕便触目惊心;但这所有齿痕加起来,都不如锁在他脚腕上的青铜镣铐万分之一狰狞。 “大王,大王……”越王勾践歌吟般地问,“你把我困在城山之上,遣使送来一双干鱼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 几百几千年后这仍然是世人津津乐道的故事,吴军大破越国,越王勾践退守城山,吴王夫差派人送去鱼干,意为“你已无生路,如鱼之失水,何必负隅顽抗”;越王却回赠一双活鱼,意指“越国尚能坚持,以吴国之力做不到赶尽杀绝”。于是短暂的僵持之后,越王投降,吴王撤军。后来诗人会为这样满怀杀意与阴谋、却也最棋逢对手的默契,写下极优美的诗句: 兵家制胜旧多门,赠答雍容亦解纷; 缓报一双文锦鲤,坐归十万水犀军。 ——这是世人所知晓的版本。 夫差整具身体被深深抵进柔软的被褥里,双腿折在胸前,牵扯着青铜镣铐当啷作响;骤然顶入时脖颈不受控制地反弓后仰,最脆弱的要害暴露在外,白皙肌肤上迟钝地渐渐浮出青紫色的指印。他紧紧咬住下唇,齿尖嵌进唇肉,慢慢涌出血来。但这具无耻的肉体已经如此熟稔,如此习惯于曲意逢迎,因此宿敌的入侵几乎没受到任何阻碍,势如破竹地闯进最深处,然后毫不停顿地大开大合攻掠挞伐,捣出令人不忍听闻的水声。 下颔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