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骑马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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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穴内升起一股又爽又酸的快感,只是这么一小会儿,她便觉得似乎肚子都要被捅破一般,男人的动作又快又猛,仿佛早已隐忍多时,带着恨不能将她干穿的气势。 男人肏屄没什么章法,只是次次都肏到最深,快感一波一波涌上,肉逼泌出一股股骚液润滑,更方便了男人进出抽插。 肉棒捣得水液四散飞溅,打湿了两人的裤子和马鞍。 “不……慢点啊啊……燕郎……太快了……”君砚的声音被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棍顶得断断续续,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都被顶的抛飞起来。 然而向来对她言听计从的燕空流,此时却充耳不闻,反倒更加凶狠地肏干,他搂住怀中被自己干得娇颤不已的女孩,温柔地在她耳边问道:“砚儿,舒不舒服?被肏得舒不舒服?” 男人的声音带着性欲的喑哑,听得君砚两腿发软,穴中骚肉不住收缩,咬住那粗硬的肉棒不放,却又被狠狠肏开。 察觉到怀中娇人儿越发敏感,燕空流心头发热,肏得更卖力了。 他平日里从来不会说这种荤话,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他从前只知男女床笫间爱说些不着调的荤话,却原来在干那档子事时,竟也能助兴。 “砚儿还没回答我,挨肏舒不舒服?”燕空流低柔地询问,动作却毫不客气,每一下狂抽猛送,凶狠得似乎要将女孩流水的骚逼凿穿。 “呜呜……燕郎……不……啊啊……太深了啊燕郎……”君砚被干得失语,她头颅微微后仰,两眼翻白,体内累积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穴肉开始有频率地抽动收缩。 眼看她便要被插高潮了,燕空流忽然将她的小屁股抬起,随后死死朝自己的肉棒摁去,骑乘的姿势本就能进得格外深,燕空流抱住君砚的臀部将她钉死在肉棒上。 “啊——不行啊啊……去了啊啊……”花穴被填满的饱胀感迅速将她送上高潮,一股股骚汁汨汨涌出,肉穴不住痉挛抽搐。 然而正当女孩沉浸在高潮的快感时,燕空流却忽然一夹马腹,马儿开始朝前跑了起来。 “啊!”陷入高潮中,毫无防备的女孩尖叫一声,她死死抱住了男人,生怕掉下马背,还在抽搐蠕动的屄肉因为紧张,下意识夹得更紧。 “不……啊啊……”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混着水声搅动,在无人的旷野中回荡。 男人肏干的频率本就惊人,她已经难以承受,此时马背上下颠簸,肉棒进出得更加激烈,不时还会顶到最深处。 青筋青筋虬结的肉棒摩擦肉壁,马儿每向前跑一步,肉棒便会跟着贯穿,高潮中的娇躯根本受不住更多的刺激,灭顶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超过了她能承受的极限。 君砚如同溺水的人,死死攀住燕空流的肩膀,极致的高潮令她浑身发烫泛着潮红,到达顶端时,她有一瞬的窒息—— “啊啊啊啊——”她只觉头皮炸开,身体不受控制地躬起,两条腿打开僵直地绷紧,一股股透明的骚汁喷溅而出,她瘫软在燕空流身上久久不能回神。 她在马背上被肏得潮喷了。 男人却似乎感受不到她已到达极限,跟打桩一样不停地抽出肏入。 “啊……哈……嗯啊……”大量淫液随着高潮喷涌而出,兜头浇在穴内的肉棒上,女孩的身子还在不住打颤,“够了……啊哈……呜呜……太多了……” 在肉逼内驰骋抽插的感觉太爽,比他自渎爽多了,食髓知味的男人哪里会轻易罢休。 “驾!” 激烈的高潮后,燕空流并没有勒停马匹,反而让马儿跑得更快,君砚惊恐地抬头看他,燕空流却亲了亲她绯红的小脸,眸中热欲翻滚,“别怕,会让砚儿舒服的。” 马儿奔跑带起阵阵清凉的微风,吹在君砚裸露的肌肤上,马背颠簸不平,穴中硬挺肿胀的肉棒竟然朝着花穴更深处探进,君砚只觉屄肉被肏得发麻。 他已经插到底了,然而在马儿一上一下的奔跑中,那粗硕的龟头也在一下一下撞击着深处的花蕊。 高潮数次过后的肉逼被奸得软烂,还在生理性地抽搐着,深处的花心在接连的撞击下,被撬开了一个小口。 男人似乎没料到那张小嘴儿当真能被凿开,他抓准机会,摁住女孩肥嫩的娇臀,“噗嗤”一声,一鼓作气硬是将龟头挺进了窄小的宫口。 “呜啊——好疼……出去……啊……”君砚无力地推拒着燕空流,然而龟头却纹丝不动地嵌入了胞宫,将小孔大的宫口顶开。 “乖,不怕不怕……不怕啊……”燕空流动作疼惜地吻着她泛泪的眼眸,只是肉棒还在不住往里塞,依旧紧缩的宫口快把他夹射。 燕空流咬紧牙关,又扬声喝道:“驾!” 马儿在平原上驰骋,两人交合处紧紧相贴,奔腾的马匹让肉棒入得更狠,落地时一个冲撞,几乎半根都肏进了子宫。 “呜啊啊……停下啊……啊哈……停啊啊啊……又到了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女孩再次难以自持地高潮,骚汁喷溅,又被肉棒捣进抽出打成白沫。 男人的肉棒几乎快将她肚子顶穿,她有些恐慌地抱住肚子,却发现自己的肚子竟然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凸起。 “不要了……啊啊啊……呜呜……混蛋……禽兽……”君砚难以承受地崩溃崩溃大哭,不住捶打着燕空流的胸膛。 她没想到燕空流看着人模人样,方才还道貌岸然地不愿意玷污她名节,这会儿却禽兽一样干得又凶又狠,愣是一次没射。 君砚有些后悔,自己方才若是没有发了骚地勾引他,也不会被干这么惨。 只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好好好,我禽兽,乖啊,马上就好,马上就好了……”燕空流安抚地拍抚着她,只是身下进出的肉棒却一刻不停。 似乎嫌这样的姿势进得不够深,燕空流抬起君砚两条腿放在自己臂弯,让她整个人都离开了马背,挂在自己身上,唯一的支点便是花穴中挞伐的肉棒。 这样的姿势果然进得更深,每当马儿腾空,肉棒便送进些许,下落时抽出些许,落地时便重重凿进娇嫩的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