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声拂万壑清

五只，也不知道这么多不同品种的王八养在一起会不会吵架。这个池塘大概算是个许愿池，水中摆着一个敞口的瓦罐，已经有不少硬币投在里面。瓦罐离他们所在的栏杆有三四米远，余疏浅从身上的各个角落里搜刮出硬币，分给路远一半。

    余疏浅说：“一人五次机会，谁中得多有奖励。”路远问什么奖励，余疏浅朝他勾勾手指，叫他附耳过来。路远微微侧了一下脑袋，余疏浅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你赢了我给你口，让你射嘴里。我赢了就让我弄你脸上。”

    路远听后，指了指前方不远处鎏金的大雄宝殿四个字，暗示余疏浅佛门圣地，居然好意思讲这样的话。余疏浅懂他的意思，但很不以为意，拍了拍路远的肩膀，示意他先来。

    路远第一枚硬币试水，撞在瓦罐边缘，很可惜没弹进去。随后他对距离和力气大概有了数，剩下的四枚硬币居然都给扔了进去。他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觉得自己发挥不错，对余疏浅说：“你不至于全中吧。”

    “难说啊。”余疏浅甩了甩手腕，活动了一番，和路远站在相同的位置，扔硬币如同甩飞镖一般嗖嗖地投了进去，只听见叮叮咚咚的声音，五枚硬币先后都掉进了瓦罐里，这一串行云流水的动静看得路远十分惊讶。“你练过？”路远皱了皱眉，他说，“你练过的话那就不算数。”

    “谁没事干练投硬币啊。再说你不也中了四枚吗，我就比你好一点。”余疏浅怎么可能承认自己的准头就是苦练过的，打枪打的好的人，投壶也不会差，他笑嘻嘻地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