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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N上 审X敌打刀(下) BE

    「喂,夜酒。」

    一大清早来自某人的声音,毫无顾及的吵醒了某个还窝在被子堆中的男人。

    「……嗯?……默?」

    微微掀开的被子伸出一支黝黑的手,粗暴的关掉一旁的闹钟。

    然後就是传出浓浓的鼻音来回答。

    非常显然,眼前这一坨被子堆里面的人还没整个清醒。

    所以默还在等待,等待他的清醒。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反应会大成眼前这样。

    庞大的被子山在默沉默的注视下,发出一阵惨叫般的声响。

    「……默?欸欸欸?什麽!默!!」

    然後随着朦胧且带着浓厚鼻音,结果眼前的被子山瞬间崩山。

    然後露出一个满头长发凌乱成鸟窝头,满脸胡渣可是却有一身黝黑健康色肌肤,而上头有着无法抹去的刺青。

    尽管听说只是年少轻狂时留下的,不过至少默是完全不信。

    跟有着健康服务业的默等人相比,眼前只有二十初却颓废的像四十好几的夜酒他做的可不是什麽良好买卖。

    不论过去,还是未来。

    毕竟他做的可不是像默他们一样的皮肉生意。

    而是毒品的精纯制造,以及情报买卖。

    同时夜酒素有左手情报买卖,右手转卖购买人情报的恶劣名声。

    当然像夜酒这样随意能进出CIA、FBI等各国政府要职网路系统的实力,自然也是原世界相当有名的人物。

    就像是默他们一样,是各自圈子里面的名人。

    在普通人眼里他们很奇怪。

    不过让人惊讶的一点是,夜酒的毒品精纯後不是销售回毒虫窟。

    而是落入各国家,最大的几间地下医院。

    夜酒就靠着这些在里世界站稳脚步,然後一步步发光发热。

    不过他的脾气很差,又有很严重的暴力倾向。

    所以他从来不加入任何的势力。

    但是在里世界不加入任何强大的势力,势必会死在不知名的角落长虫。

    所以走头无路时,夜酒接到未来政府的邀请。

    尤其是夜酒到手的合约松散,基本做完日课就完全没有人会过问,而且每个月的薪水高又会因为各项工作的超额完成,那麽未来政府又会给一笔奖金。

    重点是他可以藏在本丸继续做他的本业,而且还不会被发现。

    所以为什麽不签?

    更重要的事情是……夜酒发现他需要的出气包很好找。

    毕竟战场上少一个时间朔行军完全不引人注目,更别提全本丸的刀剑男士都知道自家审神者的暴力倾向到底严重。

    不过今天倒是默到朋友这边作客的时侯。

    不过刚刚搞完一摊大摊的情报买卖,夜酒他事实上睡不到两个小时。

    这点从默推了一个鞋盒大小的盒子给夜酒之後,看到他一闪而过的诡异笑容。

    默他便匆匆忙忙的连午饭邀请都推辞,然後快步回到自己的本丸去。

    说真的,十个朋友,九点五个朋友都被夜酒他那诡异又疯狂的笑容吓到。

    尽管知道他完全没有恶意。

    而默没有被吓到。

    他只是纯粹注意到,夜酒双眼底下快跟烟燻妆一样黑的黑眼圈。

    所以他选择离开,让夜酒好好的休息。

    不过他显然低估这个人,在疯起来时到底有多精力旺盛。

    所以夜酒哼着不知名且不成调调歌曲,一边打开默在他委托後弄出来的东西。

    「果然交给默是对的。」

    看着盒子底下的东西,夜酒忍不住再一次露出那相当恐怖的微笑,尤其他这一次还兴奋的舔上自己乾涩的唇瓣。

    如果是动画,那麽夜酒现在颜艺味便是十足。

    这时候一阵轻微而且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主,第一部队全员归还,另外主要的东西我们也到手了,现在正捆在废弃仓库内。」

    门外传来的是へし切长谷部的声音,不过这一振倒是因为沉迷烟瘾所以嗓音更为低沉磁性。

    思索一下後,夜酒他收敛了自己的兴奋。

    因为太了解兴奋後自己到底都会做什麽,所以他心想着收敛不过效果很差。

    毕竟他在拿他递交上来的报告时,鼻尖闻到的都是へし切长谷部身上浓烈的香菸味。

    尽管他报告前都会克制自己不要抽菸。

    不过长期抽菸的人,会有味道。

    尤其还是抽重烟的人更是,他们的衣服、身体、头发等等都是不可避免的沾上味道。

    就算努力洗好几次都还会残留烟味。

    尤其へし切长谷部还是拥有严重烟瘾。

    对夜酒而言,烟是一种兴奋剂。

    所以肢体接触中,夜酒的动作越发挑逗。

    「真是乖孩子……这就给你奖励吧。」

    へし切长谷部乖巧的张开嘴,任由夜酒用手指玩弄他的舌头。

    在得到称赞後脸稍微红润一点便没什麽表情,但是身下的西装裤则相当诚实的鼓起一个小包,很明显是兴奋到不行。

    不过既然要给奖励,夜酒自然就不能在夹着へし切长谷部的舌头把玩。

    抽回自己的手指後,他手脚俐落的解开裤头,露出他那兴奋的性器。

    「要好好品嚐喔,长谷部。」

    又粗又长散发着雄性费洛蒙的性器,就这样被夜酒握着轻拍在へし切长谷部的脸颊边。

    让他的脸颊上留下夜酒兴奋的前列液。

    然後へし切长谷部连连点头,恭敬的用双手捧起夜酒的性器。

    艳红的舌头轻轻的在马眼周边用舌尖轻舔,得到夜酒微微的颤抖。

    似是鼓励一般,他伸手揉乱へし切长谷部的头发。

    这样做无疑是给他卖力的理由。

    然後他轻轻的含入龟头,用舌头在周边画圈舔拭。

    然而夜酒他就像是等不及一样,双手突然用力的按上へし切长谷部的後脑勺。

    接着夜酒还用力一挺腰,原本就已经被插的快要到极限,连生理的泪水都被一口气挤了出来。

    但是这一挺,无疑是让へし切长谷部的脸直接贴上夜酒跨间的黑色绒毛中。

    而性器也抵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那让へし切长谷部更加恐惧。

    流出来的泪水糊满了脸,再次滑落的泪也早就不知道是生理还是心理造成的。

    而他也早就惶恐不安。

    へし切长谷部真的很害怕会被肏坏。

    尽管如此他还是舍不得放开。

    双手还搂着夜酒的双腿,然而这般默许并鼓励的态度,却让夜酒的脾气在成为审神者的三年间暴躁了很多。

    肏弄へし切长谷部的时侯,经常有掌控不好而不小心弄伤他。

    而不得不替他手入的状况发生。

    这一次也不例外,夜酒他肏的更深也更加粗暴。

    好几次へし切长谷部都差一点咬的他的性器,索性到最後他就张大嘴让他肏到底。

    至於用舌头服侍什麽的,那也是夜酒疯狂肏起来前的事情。

    不过到最後夜酒也是草草的射在へし切长谷部的嘴中,就不再理会他到底怎麽了。

    说真的夜酒相当的不满,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へし切长谷部没有什麽错。

    难道因为他的惶恐不安,呈现在他的舔弄上头就要惩罚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