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好孩子

泛黄的白袜子和泛白的黑袜子，都散发着让我熟悉的脚臭味。不仅如此，甚至还有许多条裤头泛黄的内裤，这些都是更衣室里雄性气味的来源。

    靠！

    吴旭这家伙背后的生活原来这么邋遢的吗？贴身衣物到处乱扔也不洗。我有些头皮发麻，处理更衣室的环境并且保持干净被我放上了日常工作安排里。

    当我关上更衣室的门，走回吴旭办公桌前的时候，我的视线被吴旭桌子下那双昂贵的皮鞋吸引了，原本应该塞在皮鞋里面的黑袜随意地扔在周围，皮鞋的前端还有一些白色的脏污。

    想到昨天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我慢慢地蹲了下来，用手捡起平时可能会让我感觉厌恶、甚至不想用手接触的黑色袜子，一点点地塞回两只皮鞋里。然后把皮鞋端在我的脸前，用手指轻轻擦拭皮鞋上面沾染上的白色不明污垢。

    经过一开始的憋气后，我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

    强烈的、属于吴旭的脚臭味从鞋口里涌了出来，进入我的鼻腔和呼吸道，但我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既然担任了吴旭的私人助理，我就要做到最好，如果让他穿着鞋头有些脏污的皮鞋出门会客，就是我的失职。

    当我拿起另一只黑色皮鞋，开始用手擦拭上面的脏污时，吴旭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小汪顺，你在做什么？”

    我身体猛地一抖，然后吐了口气：“吴总，你吓到我了！我只是看到你皮鞋前面有些脏了，想给你擦一下，如果你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