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叶升不做声。

    “别怕。”祁星抚摩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拇指掠过烫红的痛处，一眼望去能看到鼓起的背部肌肉和藏在头发后若隐若现的鼻尖。

    她去梳妆台挑了根深色口红涂好，走过去掐起叶升的屁股，在泛白的丰腴上落下红色的吻，手一松，吻痕便藏在肿胀里。

    “你约过别人吗？”她眼睛盯着那腿间沁出的光点。

    “你是说约炮还是SP？”

    “都有。”

    “SP没有，昨天和一个学俄语的师姐上了床。”

    祁星扬起眉毛，她拿出硬质皮带：“手挡三次，大腿十下手心五下，手摊开放屁股上。”砸下去的力气十成十，房间顿时充满哭叫。

    娇生惯养的皮肤。

    巴掌都会出痧，微微用力就泛紫，揉散了紫痧后再打还会出紫。像新鲜的人参果带着紫色条纹，上面一双泛着青筋的手，两下便吃痛地逃开，皮带重重落在臀尖。

    叶升尖叫着坐起，生理性眼泪冲出眼眶，她抱住祁星的腰装模作样地痛哭，泪水浮起一层，亮晶晶的，仿佛受了冤屈的窦娥。

    祁星吞了口口水，掐住叶升的下颚：“知道卖弄长相的小孩在我这都会怎样吗？”

    叶升摇头。

    “戒尺，左边五下，”她控制着叶升的头摆动露出左脸，“右边五下。”说罢又掰过去露出右脸，仿佛戒尺已经抽上脸颊。

    她满眼笑意，欣赏小孩震惊的神情，没等对方“我不接受打脸”几个字说完她就吐出宽恕：“看你长得对我胃口就算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