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红零落忍相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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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谆亲王走了,青怜也默不作声地尾随而去。 看似尘埃落定,实则暗潮汹涌。 不知过了多久,王榭燕渐渐停止了啜泣,只是两眼空洞地坐在婚床上,神情呆滞,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在丈夫面前被公公强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大脑一片混沌。 随后,她想到了死。 她默不作声地下床,一件件穿好衣服,可她知道,自己的体面和尊严,已经穿不回来了。 至少,体面地去死。 快到门口的时候,一只手拉住了她。 “你去哪?”绍宰宜看着她,表情僵硬,显然还未从震惊中挣脱出来。 他还在琢磨父亲没有射在妻子体内的用意,也许父亲真如他所说,有自己的处世之道。 王榭燕美目低垂,不敢回头看他,冷静地道:“我脏了,看在夫妻一场的分上,在我走后,请保全我的名节。” 绍宰宜登时一个冷战,醒悟过来,猛地将妻子拉入怀里。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对你不起。”绍宰宜哭声道,心里却响起一个异常冷静的声音:“你脏了,我不是也脏了,大家扯平。” 极端的屈辱过后,人若不能为自己的遭遇找到正当理由,便容易一生被阴影控制。可若是不跳出来,也摆不脱连续的屈辱。 他想哭,又想笑。眼角有泪,嘴边却扯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弧度。 依着他温暖的胸膛,王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