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第四场审判

    周楠被固定在高椅上，双手被铐在扶手两侧，脚踝绑着粗绳。舞台边缘悬挂着一块倒计时牌，红sE数字跳动着：59:59。

    「今晚的审判，观众将决定一个问题。」直播的声音从城市各处的公共音响中响起，低沉、戏谑，「——当法律失效，曾经的执法者该如何赎罪？」

    人群开始在大楼周围聚集，有人举起手机拍摄，有人交头接耳。

    江亦寒与夏以诺挤进人群，抬头望向舞台，看到周楠的眼神从迷茫变成惊恐——他看见了江亦寒。

    屏幕下方浮现两行字：

    投票选择：「赦免」或「惩罚」。

    倒计时结束时，票数多者生效。

    随後，主持审判的声音继续响起：「但今晚的规则有一点变化——我们将公布周楠的秘密，让观众做出真正的选择。」

    画面切换，播放起三年前的案发监控——江亦寒与周楠追捕嫌疑人时的场景。

    镜头忽然拉近，显示出周楠在关键时刻迟疑了一秒，让凶手逃进暗巷。

    「那一秒，证人被杀，真凶脱逃。」审判者的声音像刀一样剜进江亦寒的耳朵，「是失误？还是默许？」

    夏以诺侧过身，悄声对江亦寒说：「这是诱导，他们想b你当众否定同事。」

    江亦寒没有回话，他的目光紧锁着屏幕，额角的青筋暴起。

    「上去。」江亦寒终於开口。

    「什麽？」夏以诺一愣。

    「我要上去，直接带人走。」

    江亦寒已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