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铁锅炖大鱼

  你这次终于正确领悟到了人鱼的情绪，于是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选择反击，反而因为他已经粉碎性骨折的手被自己治好了而感到欣喜——如若没治好，他就只能像之前那样用牙齿咬，那是他唯一还能勉强使用的地方。

    你发呆时一直看着手指上自己的血迹，等你抬头去看人鱼时，他为你的注视抖了一下——隐藏得很快，但你还是发现了。

    人鱼不屈地盯着你，绷着下巴，昂着头，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胸口起伏得非常快，你几乎能看见他的心脏在胸口疯狂地跳动。

    “笨鱼。”你把手上蹭到的血抹到脸上，前一秒还红肿的脸迅速就恢复了。你炫耀似的点了点自己的脸，又点了点他的手，满意地看到人鱼有些发懵的表情。

    人鱼依旧没说话，只是眼中的戒备减轻了许多，然后像信任了你一样整个身体摊软到你怀里。也许并不是信任，只是没力气再跟你计较了，你感受他guntang的体温这么想着。

    你发誓，你开的真的是小小小小火，只是为了避免人鱼着凉，而不是真的想把他煮熟。但你看他的脸色透露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冷汗岑岑，连喘气都显得费劲，热气吐在你身上，让你感同身受地也打了个寒颤，并且开始怀疑起自己。

    你坐在地上，一只手搂着他，另一只手像人类的母亲安慰她受惊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几小时前你好像也干过这样的事，这不符合古神的行为逻辑，但符合你的，你全知全能，理论上可以像任何种族，或者说蓝星上有或曾有过的种族都像你。

    人鱼在你的怀里剧烈的颤抖，不时吐出几口鲜血。你突然意识到这是你的血在起作用，它在修复面前这个千疮百孔的身体，只是由于内部过于破碎，不免引起了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