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继续B婚

始用餐后，郁殊说道：“对不起，晚餐前没有去找你。”

    郁楚说他们还没跟封家谈好婚事，他要好好在封家父母面前表现表现，所以海钓回来后，郁殊按捺住了去找周霜的冲动，一直老老实实地跟着哥哥嫂子陪在封祝等人身边。

    而郁殊跟他道歉的时候，周霜却在发呆。

    他看到了如同点缀着黑丝绒上的漫天繁星，听到游艇破开海浪的声音，突然想起了一首歌。

    “你知道那首歌吗？”周霜忽然说道。

    郁殊微微疑惑：“什么？”他不是在跟周霜道歉吗？

    “在那遥远的圣西多，蓝色的大海泛起清波。”周霜一板一眼地念着古西语，“当你的发丝飘动，不要害怕，那是玫瑰色的风在吹动星空。”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没有什么可以伤害你。”

    “守护天使会留下甜蜜的亲吻，我亲爱的宝贝，睡吧。”

    郁殊知道那是什么歌：“摇篮曲？”

    周霜点头。

    这首歌是星际流传好几千年的摇篮曲，几乎所有的父母都会在哄孩子睡觉的时候唱这首歌。

    郁殊问道：“福利院的老师也会给你们唱这首歌吗？”他对周霜从前的事很感兴趣。

    周霜避开了他炽热的视线，嗯了一声。

    “他唱歌很难听。”周霜切开了一块冰蓝特有的冰鱼鱼腹肉，“所以那时候我一直以为，这首歌本来就那么难听。”

    郁殊轻笑：“那你什么时候发现这首歌不难听的？”

    “去年。”

    周霜咽下肥美鲜嫩的鱼肉，想起了往事。

    还是失忆时候的郁殊给他唱过一次摇篮曲，他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