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被师长打手心，用戒尺打

婳一模一样的脸上没有今日初见时的散漫和慵懒，只有近乎恳切的神情。

    沈淮卿将戒尺放回案上。

    “今日所学的文章，抄十遍，明日交来。”他顿了顿，“你们两个，都要抄。”

    莲华松开他的手腕，退后半步，躬身行了一个不算标准但还算恭敬的礼：“谢师长。”

    旖婳还趴在案上，脸埋在手臂里，不肯抬头。

    她的裙摆还堆在腰间，露出两瓣泛红的T和那处被打得微微红肿的、还在轻轻翕动的x口。

    沈淮卿没有再看，拿起案牍上的书又讲了起来，声音恢复了那种不高不低的、如流水般的平稳。

    约莫一刻钟后，沈淮卿放下书，“今日先学到这，你们可以回去了。”

    莲华走到旖婳身边，弯腰，替她把裙摆放下来，遮住那片狼藉，握住她的手，把她从案上拉起来。

    旖画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未g的泪珠，脸颊上蹭了一道墨痕，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莲华伸手，用拇指替她擦掉那道墨痕，动作很轻。

    “走吧。”他说。

    旖婳点了点头，没敢看沈淮卿。

    她任由胞弟牵着，走出了这间破败的屋子。

    &光照在廊下，将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棵树分出两枝交缠的丫杈。

    沈淮卿坐在案后，低头看着书卷上那行字，看了很久都没有翻页。

    他放下书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指节分明，他记得方才那一瞬，戒尺落在那处柔软的、Sh润的所在时，从指尖传来的那种奇异的触感。

    他闭上眼，将那幅画面从脑海中驱散，重新睁开眼，翻了一页书。

    窗外有风穿过廊下，吹动案上那几张未g的墨迹，纸页的边缘微微卷起，又落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