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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让你知道也不好，你知道又能怎么样？小孩都生下来了。”

    “我们第一次做爱时，你已经知道了？”

    杨柏的口气平平淡淡，赵荔荔的声音却有了急促的尖锐。

    “我不是可怜你，我只是想让你高兴一点，你那天一直哭……”

    “我哭关你什么事？”杨柏打断她。

    赵荔荔起身关上大门，坐到杨柏身边侧过脸亲她。杨柏躲了几下没躲掉，赵荔荔摸进她的睡衣里，摸着她的胸，很快面对面坐到她身上。杨柏面朝牌位，隔着烟雾看爷爷奶奶的遗像。她的内裤挂在小腿上，吐出灼热的气息。她的呻吟声低哑，夹杂着对赵荔荔的质问：“刘思铭出轨，所以你找我做炮友？”

    赵荔荔拿浴巾蒙住她的眼睛。杨柏闻着沐浴露的味道，腿根被条凳没打磨过的椅面磨得很不舒服。

    杨柏说：“你直说啊，我们做爱确实挺合拍的。等回北京了，你想要就去我那里。”

    “你有女朋友了吗？会不会不方便？”赵荔荔抽出手指，她们潮湿的下体相贴。

    “我不是我爸，也不是你。”杨柏控制不住自己幻想赵荔荔和刘思铭做爱的画面。她轻轻摸着赵荔荔形状漂亮的下体，在赵荔荔身上她找不到一点瑕疵，她从里到外都健全美好。刘思铭曾经进入过这里，名正言顺持着有钢印的结婚证合法进入。无数的红双喜围绕他们，床下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为他喝彩助威。

    “你想上我也可以啊。”

    杨柏听出赵荔荔话里的勉强，笑了一声。她浮在半空低头看沉沦在情欲中的两副身体，缠绕在一起的双腿，瘦削却依旧柔和的身体曲线，想到其实自己也早就知道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