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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框撞上来的那一下，没有重量。 但有「压力」。 像空气突然变得很密。 温泽珩手指一紧。 不是抓住。 是被包住。 整个视角瞬间被拉近。 画面直接贴到脸前。 那个白框没有停在手上。 直接穿过。 进来。 黎向晚那边立刻出声。 「你那边怎麽了？」 声音有一点急。 温泽珩没有马上回。 他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形。 不是乱。 是重新排列。 刚刚那个走道。 那排框。 那三个人。 全部被拆开。 换位置。 重新组。 他呼了一口气。 「我这边……进来了。」 「什麽意思？」黎向晚问。 「不是我进去。」他说，「是它进来。」 他抬手。 画面没有跟着动。 反而是整个空间往後退了一点。 像在让位置。 林序低声说。 「它在对齐你。」 祁屿庭补一句。 「你现在是载T。」 温泽珩笑了一声。 「讲人话。」 林序停了一下。 「它会用你的视角建立位置。」 温泽珩没有再问。 他看着画面慢慢稳下来。 那个白框的轮廓消失。 变成一个完整的空间。 不再是碎的。 是可以站进去的。 他低声说。 「我看到一个房间。」 黎向晚立刻接。 「我这边也是。」 「一样的吗？」他问。 她停了一秒。 「应该一样。」 温泽珩没有说话。 他往前走一步。 这次真的有「走」的感觉。 脚有落点。 地面是实的。 但没有温度。 冷。 像刚刚那条线。 他看了一圈。 房间不大。 四面都是框。 不是刚刚那种漂浮的。 是嵌在墙上的。 一格一格。 排得很整齐。 中间有一个位置。 空的。 刚好一个人站。 温泽珩没有进去。 他站在外面。 「你在哪？」他问。 黎向晚回。 「门口。」 「有门？」 「有一个开口。」她说，「没有门。」 温泽珩看了一圈。 他这边也有。 但他刚刚进来的时候没有注意。 现在看。 那个开口在他背後。 他转身。 开口外面是黑的。 不是完全看不到。 是没有东西。 像画面还没载入。 他往前走两步。 停住。 没有再出去。 他回头。 看那个房间。 中间那个空位。 还在。 像在等。 林序的声音从後面进来。 不是通讯。 是直接在空间里。 「你们现在在同步房。」 温泽珩没有转头。 「你进得来？」 「我没有进来。」林序说，「只是能说话。」 祁屿庭没有声音。 像被隔开。 温泽珩问。 1 「那个位置是g嘛？」 林序停了一秒。 「稳定用的。」 「谁稳定？」 「你们。」 温泽珩笑了一下。 「听起来很不妙。」 他往前一步。 停在那个空位前。 没有踩进去。 1 黎向晚那边声音压低。 「我这边也有一样的。」 「你站进去吗？」她问。 温泽珩没有回。 他看着那个位置。 地面b周围亮一点。 很淡。 像提示。 但没有强迫。 他忽然开口。 1 「刚刚那个人还在吗？」 林序回。 「不在这一层。」 「那他在哪？」 「你等一下会看到。」 温泽珩没有说话。 他把手伸进那个空位。 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但有一种「被接住」的感觉。 很轻。 1 像有人扶了一下。 黎向晚那边突然说。 「等一下。」 她的声音变了。 不是紧张。 是卡住。 「我这边——多了一个人。」 温泽珩眼神一沉。 「谁？」 她没有马上回。 1 呼x1变得b较慢。 像在看。 然後，她很轻地说。 「是你。」 空间瞬间安静。 温泽珩没有动。 他看着自己面前的空位。 没有任何影子。 没有任何人。 他低声问。 1 「你确定？」 黎向晚没有回答。 下一秒。 她那边传来一个很低的声音。 不是她。 是另一个。 很近。 几乎贴着她。 「换你进来。」